奇怪的小说(1)
这是一个学生,在考后写下的一篇虚构小说(姑且可以这么认为)这篇意识流小说中存在的黑色幽默和心境有似乎并非虚构。对此,由于我终究无法真正弄清它的虚构与否,就只好把这篇神秘的文章发出来了。
第一篇
xxxx年xx月xx日 天气:灰色
他来了!
是的,是他!
一个人来的,衰老的,闯进我房间里的。
我想赶他出去,他却说:“看看我,孙启瀚,看看。”
从眉眼里读出一丝熟悉,有一瞬,他的脸变成了年轻的样子。于是我终于知道了。“对不起,我不该像刚才那么做。”
“果然,你不会对我的到来有任何惊讶。”
“所以,我该问问你‘老人家,你怎么称呼’?”
“叫我老孙就好。”
“敢问你全名?”
“姓孙名启瀚。”
“哦,那我们有一模一样的名字。”
“你只是在例行公事,是吧,实际上,你对此十分厌恶。”
那个看起来比我年纪大的不止一点的人和我有同样的姓名,同样的出生,或许,他就是未来的我,我要问问他,出于对未来的好奇。
“我可以问你点事情吗?”
“可以。比如问问这张桌子。”
虽然这张桌子没什么好问的,但我还是决定顺着他走,说不定是顺着我自己走。
“所以,后来,它怎么了?”
“这张桌子很重很重,要三个人一起抬才能扔掉。估计有个几百公斤。”
“那那堆书呢?”
“同样。”
“扔掉还是重量。”
“都是几百斤。”
“那玩意呢?”我指了指笔记本电脑。
“以后你会有新的,很轻很轻。才大约500克。”
“好。”
······
冷场是一种宿命,我谈论生活的模样,他谈论生活的质量,他是我,但不是我希望我会成为的我。所以我决定测试一下他。
“你还记得尼采的座右铭吗?”
“你写在每本政治书里的那句?”
“嗯,是的。看来你还记得。”
“勇敢借伤口增强,心灵籍创伤生长。”
“没错,所以你一点没忘?”
“你应该知道,你讨厌无理由的被他人考验。”
“你就是我,可惜了。”
“不过,今天你是有理由的,我乐于接受考验。就像对有些考验你会奋不顾身一样。”
“那我奋不顾身的那件事结果是?”
“黑格尔会怎么说?”
“是的,我的问题,这个问题走到形而上学了。”
“那拉康又会怎么说?”
“你很会找自己的错,特别是过去的自己。但是他们真的是完全对的吗?”
“要不回到黑格尔?”
“或许是康德,或者重新定义存在,像海德格尔那样。”
人类最方便的聊天便是与自己聊天。因为每当思想变成文字或语言,思想的厚重感便薄了几分,甚至会被玷污。我决定和这个讨厌的家伙多聊一会。
“既然你什么都懂,那你刚才为什么说那句话。”
“你会知道的。”
“你自以为是的样子真的很令人不爽。”
“我就是你啊。你确实很令人不爽。”
“那你在意吗?”
“我,怎么说呢?”
“好了,别说了,我知道,如果你说你对这件事情在大体上在意,而且愿意去为了更多人来改变这种令人不爽的样子,那大概率是在用阿勒德心理学的观点看问题,如果你说你这是大他者的倒错,那是在用弗洛伊德心理学的观点看。如果你把这东西规划成你人格的一部分时,你是再用荣格的观点看问题。所以,你其实没有一个自己的抉择。只是碰巧都能解释而已。”
“你知道的,真理是有条件的,我在什么情况下用什么是不影响的。”
“那真理是有条件的这句话本身是不是有条件的呢?”
“好吧,那就又回到刚才的问题上面了。”
“你把自己活的太痛苦了,你还年轻,不用接受这些不属于你的东西,把该做的事做好就行了。”
“这是你的想法?”
“不,不是大概率是你爸妈和你说的。”
“行,帮忙把这些垃圾丢下去吧。”
他没有再说什么拿起垃圾袋走到门口,却突然身体僵直,订立于原地。
哦,隔壁邻居门响,他们出门了。
哦,他手提垃圾,暂时出不了门了。
“从这里来看,我们两个还是一模一样。”
“嗯。”
“倒完垃圾以后,你还会回来的是吗?”
“你已经知道答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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